第三夜,車隊在一處荒僻的鎮外客棧歇腳。陳玄淵值夜守著陶知戒的房間,三丈感知全力鋪開,卻在後半夜察覺到一絲極輕微的異動——不是死士那種訓練有素的殺氣,更像是……一個人,正遠遠地、小心翼翼地打量著客棧。
「有人來了。」他低聲喚醒容嗣,「但不像刺客,倒像是……來看看的。」
那道身影始終停在半里外,沒有靠近,也沒有離開,像是在反覆確認什麼。陳玄淵想動用感知細探,那身影卻忽然一頓,隨即迅速退去,動作乾脆得不留一絲痕跡。
「發現了。」陳玄淵皺眉,「感知一靠近,對方立刻就走了。」
秦忘機聞訊趕來,聽完描述,神色凝重:「這不是刺客的做派,是斥候——引路人在派人核實消息真假,還沒打算正面接觸。」
「這麼說,」容嗣壓低聲音,「消息已經傳到了。」
陳玄淵望著那道身影消失的方向,心裡湧起一絲確信——這場精心設下的局,終於引來了第一絲回應。真正的較量,或許就在接下來幾日。
「明天,」他說,「繼續按原計畫走,讓對方看清楚,這不是圈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