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日後,「護送陶執事回鄉祭祖」的隊伍正式啟程,明面上只有陳玄淵、秦忘機、容嗣三人隨行,車隊看似尋常,實則暗藏玄機。
「林昭與安樞機扮成商隊,遠遠綴在後頭。」秦忘機低聲交代,「殿主另派了十名精銳護法,分散在沿途幾個必經的驛站,隨時待命。」
陶知戒坐在車廂裡,神色平靜,手裡摩挲著一枚殿主特意賜下的護身玉牌。
「緊張嗎?」陳玄淵在他身旁問。
「有一點。」陶知戒笑了笑,「但比起三十年前那口井,這點緊張,不算什麼。」
車隊行至第二日傍晚,在一處驛站歇腳。陳玄淵的三丈感知全程鋪開,警惕著周遭任何異動,卻始終風平浪靜,安靜得有些不尋常。
「太安靜了。」容嗣低聲道,「柳澤遠案發那晚,死士出手也很乾脆,不像會拖這麼久。」
「或許引路人比柳澤遠更謹慎。」秦忘機說,「柳澤遠會滅口,是因為怕,引路人若真的存在了三百年,未必會被『怕』牽著走——他會先確認,這是不是一個陷阱。」
陳玄淵望向驛站外沉沉的夜色,警覺始終沒有放鬆過——這場誘敵,或許才剛剛開始,真正的較量,還在後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