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一早,陳玄淵陪著陶知戒去見殿主。陶知戒開門見山:「殿主,下官有個想法——或許可以用我的身分,引『引路人』現身。」
殿主眉頭一皺:「怎麼引?」
「守夜人正支的宗旨,是守護陶氏名聲與血脈。」陶知戒緩緩道,「如今陶氏一脈的存在已經坐實,若『引路人』真的在意這個宗旨,遲早會想辦法接觸我——與其被動等他來,不如主動放出消息,引他主動現身。」
秦忘機皺眉:「這太冒險了,對方連天牢都敢闖,你這是把自己當成靶子。」
「我知道風險。」陶知戒神色平靜,「但守株待兔守了這麼多天,祖廟那邊也沒有動靜——引路人未必會主動涉險去石室,卻未必不會冒險接觸『陶氏血脈』本人。這是目前看得到的、最快的一條路。」
陳玄淵望向殿主:「殿主的意思呢?」
殿主沉吟良久,終於開口:「可以試,但不能真讓陶執事一個人涉險——暗中佈防,明面上放出消息,就說陶執事身世已明,總閣正安排護送他回鄉祭祖。這既合情理,也給對方一個下手的『機會』。」
陶知戒點頭:「多謝殿主。」他望向陳玄淵一行,眼神裡多了幾分決然,「這一次,換我來當這個餌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