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主命人將匣中書信逐一攤開,陳玄淵、秦忘機與容嗣一同過目。
信不多,僅七封,紙頁泛黃,字跡與殘信上的筆法如出一轍——刻意藏拙,但同一批信件之間,反倒能互相印證。
「這封最早。」秦忘機指著其中一封,落款日期模糊,只能看出「十五年前」的字樣,「寫給柳澤遠的,內容是……『舊物已尋得下落,望兄長靜候時機,勿操之過急』。」
「兄長。」殿主眉頭一皺,「董硯稱柳澤遠為兄長?」
「不止如此。」陳玄淵翻看另一封,「這封提到『陶氏一脈,恐已現世,若真如此,三百年前的舊帳,或可另尋了斷之法』——時間落款是三年前。」
眾人一時無言。
「董硯知道陶蒼一脈的事,知道柳澤遠是『兄長』,甚至知道我們一行人的存在。」秦忘機臉色凝重,「這不是一個普通的典籍執事該知道的東西。」
殿主望向仍被押著的董硯:「你到底是什麼人。」
董硯沉默良久,終於抬起頭,眼神裡再沒有先前的鎮定,只剩一種近乎疲憊的坦然:「殿主想知道的,下官可以說。但這不是下官一個人的故事,得從三百年前,陶蒼被逐那天說起。」
陳玄淵心頭一震——三百年的謎團,終於要迎來真正揭曉的時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