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硯離開偏殿後,陳玄淵沒有收回三丈感知,遠遠綴在他身後。
「他走得很快。」陳玄淵低聲道,「比進殿時快了不止一倍。」
董硯回到自己的住處,沒有停留,徑直走向後院一處柴房,掀開地上一塊木板,取出一個油布包裹的匣子。
「有動作了。」陳玄淵立刻示意眾人,「他在轉移東西。」
秦忘機當機立斷:「不能等了,現在就拿人,證物一旦被他銷毀或送出總閣,就再也追不回來了。」
殿主聞訊趕來,一聲令下,護法隊悄無聲息地包圍了那處住處。
董硯剛把匣子揣進懷裡,轉身便撞上守在門口的護法。他臉色驟變,第一次流露出真正的慌亂,猛地想要奪路而逃,卻被容嗣一把按住。
「董硯。」殿主的聲音從門外傳來,「你若真的清白,此刻又何必逃。」
匣子被取出,當眾打開——裡面除了幾封往來書信,還有一枚與柳澤遠仿製的雲紋令牌一模一樣、但材質更為古舊的原版令牌。
陳玄淵望著那枚令牌,心中一凜:三百年前的謎團,或許終於要在這枚小小的令牌上,露出真正的底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