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柳執事,」陳玄淵開口,「這三十年,你可曾與研靈殿之外的人,秘密往來過?」
柳澤遠臉色又是一僵:「下官……身為研靈殿執事,與外界書信往來本是尋常,何來『秘密』一說。」
「尋常書信,不必藏著掖著。」秦忘機說,「殿主,不如讓人去柳執事的書房,找找看有沒有燒剩的殘片——燒得再乾淨,總會留下一星半點。」
殿主頷首,命人即刻前往。
不多時,一名侍衛捧著個陶盆匆匆返回,盆裡是灰燼與幾片沒燒透的紙角。陳玄淵仔細撿起其中一片,藉著三丈感知細細辨認殘留的墨跡。
「……這幾個字,」他念道,「『雲紋』『動了』『速……』——後面燒斷了。」
柳澤遠臉色瞬間慘白。
「這是誰寫給你的。」殿主聲音陡然沉了下去。
「下官……」柳澤遠嘴唇哆嗦,「下官不知道,這信是……是有人塞進門縫裡的,下官看完就……」
「看完就燒了。」殿主冷笑,「看來,柳執事的『冒名利用』之說,倒也不算全錯——只是這個『冒名者』,恐怕跟你的關係,比你說的更深。」
陳玄淵望著那幾片殘紙,心裡有了幾分眉目——這封信提到「雲紋動了」,顯然是在提醒柳澤遠,事情已經敗露。寫信的人,才是真正藏在幕後、對整件事瞭若指掌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