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主看了陳玄淵一眼,微微頷首,示意他自己來問。
陳玄淵上前一步,目光落在柳澤遠臉上:「柳執事昨夜燒的,是不是三百年前那份舊構想的最後一點痕跡——那份從陶蒼被逐的地窖裡,被人接手做下去的東西?」
柳澤遠的臉色,這一次是真的變了。
「你……」他張口,聲音卻卡在喉嚨裡,「你怎麼會知道地窖的事。」
話一出口,他自己也愣住了——這句反問,等於承認了地窖與他有關。
殿主的神情瞬間銳利起來:「柳執事,本座只是問燒了什麼,你倒先問起『怎麼會知道地窖』。」
偏殿裡一片寂靜,只剩柳澤遠急促的呼吸聲。
「殿主明鑑……」柳澤遠試圖挽回,額角已滲出冷汗,「下官只是失言,並非……」
「失言。」秦忘機淡淡接話,「三十年謹慎經營的人,一句話就露了馬腳,這失言未免太巧。」
陳玄淵望著眼前這道終於裂開的縫隙,心裡卻沒有預想中的暢快——三百年的謎團,此刻才剛剛露出一絲光,真正的答案,恐怕還藏在更深處。
「柳執事,」他緩聲道,「與其等我們一點一點挖,不如你自己說清楚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