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名死士的審訊持續了三日,滴水不漏。總閣的刑訊手法確實比域府更狠,但這批人顯然是經過特殊訓練的——寧死不開口,連疼痛似乎都無法真正撼動他們。
「這麼下去不是辦法。」秦忘機皺眉,「他們是死士,不是普通人,硬逼沒有用。」
「換個角度試試。」陳玄淵說,「他們怕痛,但未必不怕別的。」
他讓人取來那枚雲紋令牌,擺在其中一名死士面前。
「你們的令牌,我們已經查清楚了。」他平靜地說,「三百年前的源頭,陶蒼被逐的那間地窖,你們的『主人』,是接手了一個被拋棄的舊構想——你們效忠的,從一開始,就是別人剩下的東西。」
死士的眼神第一次出現了波動。
「你們以為自己在守護什麼了不起的秘密,」陳玄淵繼續說,「其實只是在替一個三百年前的失敗者,收拾殘局。」
「夠了。」死士終於開口,聲音嘶啞,「你什麼都不懂。」
「那就讓我懂。」陳玄淵望著他,「柳澤遠,是不是『守夜人』?」
死士閉緊了嘴,卻沒有再否認——這份沉默本身,已經是一種回答。
「這樣就夠了。」秦忘機在一旁低聲說,「他沒否認柳澤遠的身分,這比一份口供更有分量。」
殿主聞訊趕來,聽完陳玄淵轉述的這番交鋒,臉色沉了下去:「看來,柳澤遠這個名字,本座是不能再等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