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走老周和周順娘後,陳玄淵一行沒有直接去啟印殿,而是先繞去鎮東頭那間空屋,容嗣提議先探明虛實,免得打草驚蛇。
夜色掩護下,陳玄淵的三丈感知悄悄鋪開,屋內的動靜漸漸清晰——三個人,呼吸沉穩,不像是普通商隊夥計,倒像是常年習武之人特有的沉靜節奏。
「三個人。」他低聲對眾人說,「屋裡沒有第四個氣息,柳崇文本人恐怕不在這裡。」
「先遣的探子。」秦忘機判斷,「柳崇文謹慎,多半是先派人打點好,自己再悄悄過來會合。」
「那就趁現在。」林昭說,「把這三個人先控制住,問清楚柳崇文的行蹤。」
行動很快。陶知戒憑著對靈力波動的敏銳直覺,替陳玄淵掐準三人呼吸最鬆懈的一瞬,陳玄淵與容嗣趁機破門而入,不過幾息,三人便被制住,捆在原地。
「說。」容嗣的聲音冷了下來,「柳崇文人在哪。」
三人對視一眼,皆是一副寧死不說的模樣,其中一人甚至冷笑一聲,咬碎了藏在牙縫裡的毒囊。
「攔住他!」秦忘機驚呼,但已經來不及——那人口吐白沫,眨眼間便沒了氣息。
剩下兩人臉色慘白,卻依舊咬緊牙關。
「這種死忠,」陶知戒皺眉,「柳崇文豢養的死士,看來不是一天兩天了。」
「別耽擱了。」陳玄淵望向鎮子深處,「他既然已經派人打點過,多半不會再等——我們現在就去枯井。」
眾人不再糾纏那兩名死士,交由護法隊看管,轉身直奔啟印殿舊址。夜風裡,隱約已能聽見遠處傳來一絲極細微的、不屬於這個寧靜小鎮的異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