護法隊趕到研靈殿副殿主府邸時,早已人去樓空。廳堂裡的擺設散亂,幾隻箱籠翻倒在地,顯然是連夜倉促收拾過的痕跡。
「走了。」帶隊的護法臉色難看,「消息走漏得很快,比我們想的更快。」
「總閣裡有他的眼線。」秦忘機皺眉,「殿主下令到護法隊出發,中間只隔了不到一個時辰,這麼短的時間,柳崇文就能得到消息、清空府邸——他在總閣的根基,比我們以為的更深。」
「不只是眼線。」林昭補充,「研靈殿掌管總閣大半靈器供給,這些年,恐怕早已買通了不少人。」
陳玄淵望著空蕩蕩的府邸,心裡清楚,這場對決還沒結束。
當夜,總閣西側突然燃起一場大火,火光沖天,正是研靈殿鑄造工坊的方向。
「工坊起火了!」容嗣衝進來稟報,「那個內庫,還有工坊主事——恐怕都在裡頭。」
眾人趕到時,工坊已經燒得只剩斷壁殘垣,救火的人手忙腳亂,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大火吞噬一切。
「證據。」秦忘機的聲音發緊,「柳崇文這是在毀證據,順便滅口。」
「工坊主事呢。」陳玄淵問。
護法搖頭:「還沒找到人,多半是凶多吉少。」
殿主聞訊趕來,望著眼前的殘火,臉色鐵青。
「柳崇文,」他一字一頓地說,「這是把自己最後的退路,也一併燒了——他知道,這件事已經沒有轉圜餘地了。」
「殿主,」陳玄淵說,「他既然狗急跳牆,接下來,恐怕不會只是逃跑這麼簡單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