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忘機求見殿主時,殿主正在批閱一疊卷宗。聽完她的稟報,殿主的臉色沉了下來。
「崔執事好大的膽子。」他放下手中的筆,「本座才壓了他一次,他就敢動手滅口證人。」
「殿主,」秦忘機說,「這名守衛下落不明,時間恐怕不多,懇請殿主立刻下令徹查外圍所有巡邏駐地。」
殿主當即傳令,調動總閣直屬的護衛隊,分頭排查外圍每一處駐地與可疑地點。陳玄淵一行也沒有閒著,容嗣憑著對總閣周邊地形的熟悉,帶著林昭一路搜查荒僻小徑。
「這種手法,」容嗣邊走邊說,聲音有些發緊,「我三十年前見過太多次——找個偏僻地方,做成『失足墜崖』或者『山匪劫殺』的樣子,查起來查無實據。」
天色將暗時,一名護衛隊的人快馬來報:「總閣西面十里外的枯井旁,發現打鬥痕跡,還有一枚守衛的腰牌。」
眾人臉色都變了,立刻趕往現場。枯井周圍的泥地上,果然有幾道明顯的拖拽痕跡,還有幾滴已經發黑的血跡。
「井裡有動靜!」陳玄淵三丈感知一沉,神情凝重,「有人在下面,還活著,但氣息很弱。」
眾人合力,用繩索將人從井底拉了上來——正是那名帶路守衛,渾身是傷,昏迷不醒,但確確實實還有一口氣。
「來不及送醫館了。」秦忘機當即取出隨身的藥囊,「先在這裡穩住傷勢。」
陳玄淵望著那道昏迷中依舊緊皺的眉頭,暗自鬆了一口氣——這一次,總算是搶在了崔執事的前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