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嗣接到林昭的傳信時,天還沒亮。他立刻趕往那名守衛平日當值的崗哨,卻撲了個空——當值的換成了一張陌生面孔。
「他調去哪了。」容嗣壓低聲音問。
陌生守衛警惕地看了他一眼:「前幾天忽然被調去外圍巡邏,說是輪值調整,不是什麼稀奇事。」
容嗣沒有再多問,怕引起懷疑。他繞去外圍巡邏的駐地打聽,得到的答案卻讓他脊背發涼——外圍巡邏的名冊上,根本沒有那名守衛的名字。
「調令是誰簽發的。」他追問駐地的書吏。
書吏翻了翻冊子:「崔執事親自簽的,前天的事。」
容嗣的後背瞬間涼了半截。崔執事在殿主當眾質問後不到兩天,就把知情的守衛悄悄「調」走——這手法,太像三十年前的老套路了。
他立刻趕往聚源布莊,把消息告訴陳玄淵一行。
「不是輪值調整。」容嗣喘著氣說,「是滅口的前奏。」
「還有救嗎。」陶知戒的聲音陡然拔高。
「說不準。」容嗣搖頭,「但三十年前的手法,都是先『調走』,過幾天再以『意外』收場——如果真是這樣,我們的時間,可能不到三天。」
李默握緊了拳頭:「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又一個人,因為幫我們而送命。」
陳玄淵頓了頓,望向懷裡那截鐵環殘片,又望向眾人。
「殿主那邊,」他終於開口,「這次不能再等他主動過問了。我們得主動把這件事捅到他面前——用最快的速度。」
秦忘機已經起身:「我這就去求見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