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案下方,眾人又發現一處暗格,裡面是一本以特殊防腐處理過的冊子,紙質正是那批「青紋紙」。
「這是……」秦忘機小心翻開,「歷代掌事人的名錄。」
冊子從三百年前開始記錄,一代接一代,每一頁只寫一個名字、接任年份、卸任原因。陳玄淵快速翻閱,最新一頁的名字,赫然正是「柳澤遠」。
「柳澤遠之後呢?」殿主急問。
秦忘機翻到最後,卻發現柳澤遠那一頁之後,空白了整整幾頁——像是特意留白,等待下一任填入。
「還沒有下一任。」她聲音低沉,「也就是說,柳澤遠被收押的事,還沒有傳到能填這本冊子的人手裡——或者,那個人根本不需要靠這本冊子知道消息。」
陶知戒忽然開口:「這本冊子,會不會本身就是一種考驗——只有真正的『引路人』,才知道它藏在哪裡,才有資格填上名字。」
殿主沉吟片刻:「若真如此,這處石室,本座得立刻加派人手日夜看守,絕不能讓引路人本人有機會進來善後或滅跡。」
陳玄淵望著那疊空白的紙頁,心裡有種預感——這場清算的終點,或許不在這座石室裡,而在某個他們尚未察覺的地方,正靜靜地看著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