甬道狹窄潮濕,兩側石壁上刻滿了細密的雲紋,越往下走,紋路越密集,也越古老,像是不同年代的人,一層一層疊加刻上去的。
「這些紋路……」陳玄淵伸手撫過石壁,「跟令牌上的一模一樣,但更原始,像是最早的版本。」
殿主舉著火把,神色凝重:「走了快兩百步,還沒到底。三百年前的人,不可能挖這麼深的甬道,只為了藏一間紙坊的後門。」
「除非,」秦忘機接話,「紙坊本身,才是後來加蓋的掩護,這條甬道,才是真正的核心。」
眾人又走了約莫百步,前方豁然開朗——一座石室出現在眼前,四壁同樣刻滿雲紋,中央擺著一張石案,案上放著一枚與雲紋令牌形制相同、卻明顯更古老、材質也不同的令牌。
「這是……」陳玄淵的三丈感知全力鋪開,「源頭。這才是所有令牌的源頭。」
殿主緩步上前,卻在石案旁的地面上,發現了另一樣東西——一排整整齊齊擺放的舊令牌,數量約有十幾枚,每一枚材質、年代都不盡相同。
「這麼多枚……」殿主聲音發緊,「像是……歷代掌事人交還的信物?」
陳玄淵望著那排靜靜躺著的令牌,心裡湧起一種難以言喻的沉重——這裡,或許就是「守夜人」三百年來,真正的祖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