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配方雖失傳，」老吏補充道，「但青紋紙的原料——青竹皮混一種山澗特有的青苔——只在赤炎域西境的幾處山谷產得出來。若真有人在造這種紙，總得有個地方。」
殿主當即下令，讓拾遺與容嗣分頭在赤炎域西境暗中查訪造紙作坊的蹤跡。
十餘日後，容嗣傳回消息：西境深山裡有一處早已廢棄多年的紙坊，官府記錄上早已註銷，近年卻仍有零星青煙自山谷升起，附近村民都說那裡「鬧鬼」，無人敢靠近。
「鬧鬼，」秦忘機冷笑，「多半是有人故意放出的傳言，好讓村民離遠點。」
陳玄淵望著地圖上那處標記，心裡清楚，這很可能就是「引路人」藏身或至少與其相關的據點之一——但比起此前每一次正面對峙，這一次的對手，隱藏得更深、更久。
「這一次，」殿主緩緩道，「不能再打草驚蛇。先摸清楚裡面到底是什麼人，再做打算。」
「我來。」陳玄淵開口，「三丈感知，遠遠探一探，不會驚動他們。」
殿主看了他一眼，點頭：「小心行事。這場清算走到這一步，越到終點，越該謹慎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