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名黑衣死士被押回望江城的散印盟暗樁看管,秦忘機、容嗣輪番審問,卻一無所獲——兩人自始至終一言不發,眼神空洞得像是早已把「不能開口」刻進了骨子裡。
「這種訓練,」容嗣皺眉,「跟我當年在刑靈殿見過的死士手法很像——不留活口,也不讓活口開口。」
「硬審問不出來。」秦忘機說,「不如換個法子。」
她讓人取來兩人身上搜出的物品——一把淬毒匕首、一小塊令牌,令牌上刻著簡單的雲紋,沒有任何文字。
「這個紋樣。」顧墨聞訊趕來,接過令牌細看,「跟父親名冊裡記載的一個舊符號,隱約有幾分相似。」
「什麼符號。」陳玄淵問。
「三十年前,」顧墨翻開懷裡的殘卷,指著一處模糊的印記,「一批被滅口的鎮子裡,倖存者曾描述過凶手身上的紋樣,就是這種雲紋——當時被歸類為『來歷不明』,一直沒查出所屬。」
「三十年前就有了。」秦忘機的聲音沉了下去,「守夜人這條線,比我們想的更早存在。」
安樞機盯著那枚令牌,眼神複雜:「我父親的線索裡,也提過類似的紋樣,只是描述不夠精確,一直沒能確認。」
陳玄淵望著那枚小小的雲紋令牌,忽然覺得,這條線索雖然微小,卻像是一把鑰匙——只要找對鎖,或許就能打開通往「守夜人」真正身分的那扇門。
「先把令牌交給殿主。」他說,「這件事,得讓總閣正式立案追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