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嗣不敢貿然行動,只悄悄跟上崔執事的行蹤——按判決,崔執事三日內須離開總閣地界,此刻正收拾行李,準備啟程。
「他要去哪。」陳玄淵問,四人(陳玄淵、秦忘機、容嗣、林昭)在暗處觀察。
「望江城方向。」容嗣說,「跟那個生面孔分開的時候,我聽見一句『三日後,老地方』——具體是哪,沒聽全。」
「望江城。」秦忘機皺眉,「拾遺的地盤。」
「派人盯著崔執事,」陳玄淵提議,「與其猜『老地方』是哪,不如直接跟過去看他去見誰。」
林昭搖頭:「崔執事認得我們每一張臉,貿然跟蹤容易打草驚蛇。」
「拾遺認識望江城的門道。」秦忘機說,「託他幫忙盯梢,比我們自己出面穩妥。」
陳玄淵立刻修書一封,託總閣的信使快馬送往望江城,請拾遺代為留意崔執事的動向,若查到「老地方」的具體位置,第一時間回報。
三日後,崔執事的身影果然消失在望江城方向的官道上,容嗣遠遠綴著,直到城門口才收了勢,不敢再貼近。
「接下來,」他對趕來會合的陳玄淵說,「就看拾遺這條線,能不能查出點名堂了。」
陳玄淵望著望江城的方向,心裡隱隱有種預感——柳崇文的判決,或許並不是這場清算真正的終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