總閣偏殿,殿主、陳玄淵一行圍坐在一張長案前,案上攤著那卷三百年古卷的抄本、柳崇文的口供紀錄,還有張鐵匠那截鐵環殘片。
「柳崇文那邊,」殿主先開口,「證據確鑿,會走正式審訊流程,最快十日內定罪。這件事,交給總閣處理即可,不需要你們再操心。」
「真正要緊的,」秦忘機說,「是柳崇文供出的『師父傳師父』——這條線斷在他師父十年前過世,但研靈殿裡,未必只有他一個知情人。」
「我留下來查。」林昭主動請纓,「我在啟靈殿的身分還在,查研靈殿的殘餘勢力,比你們方便。」
「陶知戒的身世,」殿主望向陶知戒,語氣鄭重了幾分,「藏靈殿的舊卷宗裡,或許還有更多關於陶蒼的記錄——被逐之後去了哪,有沒有留下後人,這些都值得查。」
陶知戒沉默片刻,點了點頭:「查吧。不管查到什麼,我都想知道。」
「這件事,」陳玄淵說,「我陪陶知戒一起查。顧墨的名冊裡,或許也有相關的蛛絲馬跡。」
顧墨立刻應聲:「我這就去翻。」
「容嗣。」秦忘機看向他,「你身分特殊,繼續留在總閣觀察崔執事那邊的動向,一有異狀立刻通報。」
「那我呢。」李默的聲音從殿門口傳來,眾人回頭,正是他和老周、周順娘一同趕了回來——聽聞總閣這邊風波已平,三人便從鄰鎮暗樁啟程歸來。
「你們沒事就好。」陳玄淵鬆了口氣,「李默,你跟顧墨一起,整理名冊。」
殿主望著眾人各自領命的樣子,眼神裡多了幾分讚許:「分頭行事,各展所長——這場清算,總算走上了正軌。」